疫症牵连。
所有御医以及华京名医奉命联手想出抑制之法,却也苦思许久不可得。
一开始得了疫症的还被送去医堂医治,后来因为这疫症传染实在过于厉害,于是所有得了疫症的都被立刻隔离,送到城外一个庄子里关押了起来,其实就是送到里面去等死。
那个庄子被锁,派了弓箭手守在外围,凡是想要逃离出来的疫症患者一律射杀。
那段时日,那个庄子臭气熏天,每日都有成批的人在里面死去,尸臭从里面溢出,让周边的居民寝食难安。
最后景德帝下令,一把火杀光了那个庄子,里面垂死的,等死的,全都葬身火海,一时之间,整个华京民怨沸腾,民心动摇得厉害。
许久之后,颜卿霜才知道那个疫症的开端竟是邻国故意所为。
后来,也是隔了约两个月的时候,眼前这位神医白沐尘才研制出了医治疫症的方子,这才将疫症控制住了。
只是上一世,自己并没有被传染,这一世,自己也未曾去过丁家村,却又是怎么会被传染到了这个疫症?
“你多久能研制出药方?”凤浔生依旧紧扣着颜卿霜的手,回身看向白沐尘问道。
“说不好,”白沐尘看了一眼颜卿霜,虽然残忍,但是还是直言道,“她只怕是等不到了。”
白沐尘这句话话音刚落,颜卿霜就能感觉到凤浔生攥着自己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。
“没事的,生死有命,若是我命不该绝,自然能等到,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这种如果,”凤浔生冷冷截断了颜卿霜的话,回身看向白沐尘,“你现在就可以研制了,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她不能死。”
白沐尘叹了口气,“行,我可以帮你吊住她的命,让她等到我研制出药方的那一日,但是凤浔生,你能不能听我一句,靠她远一些,你若是再被传染了,我还得再救你,多烦人?”
从未见过凤浔生对哪个丫头这般上心认真过,白沐尘也只得放软了调子劝道。
要吊住颜卿霜的性命耗费颇大,只怕他手上珍藏了许久的几分紫参都保不住了,但是要吊住她一人性命还是没问题的,若是再来一个凤浔生,白沐尘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。
“你只管救她就好,其他不用你管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,我上辈子欠你的。”白沐尘说着,拎着自己的药箱走了出去,到一旁的偏殿去了。
凤浔生这里的偏殿是他的藏书阁,他经常在外面走动,那些宝贝医书没地方放,便全放在凤浔生这里了,这会倒也不用折腾了,直接在偏殿研究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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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宫内,颜卿霜看着凤浔生,有些无奈。
“王爷,白神医说的对,这疫症既然容易传染,您该离我远些才是,一人得病,总好过两人一起。”
颜卿霜说话间,再次尝试着从凤浔生手中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再次攥住。
“不用担心我,我征战沙场多年,身子不似常人,蛊虫苗毒都奈何不了我,也不惧这疫症。”凤浔生说话间,看着颜卿霜,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愫。
“霜儿,你是不是,忘了本王了?”
凤浔生这一句话问的有些突然,颜卿霜错愕地看向他,不知道他是何意。
“五年前,那个雨夜,侯府院中,你给了我一串糖葫芦。”
凤浔生说话间,从胸口拿出了一朵绢花,“这是你当时头上簪的绢花,被我偷拿了,你却浑然不知。”
颜卿霜有些茫然地接过凤浔生递过来的绢花。
她记得这绢花,马场遇到他的那次,他就丢失了这朵绢花,后来又闯入自己房中要了回去,她还一度好奇,到底是谁的绢花能让他这般珍视,时时贴身带着,没成想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