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了。
穆容渊无奈的摇摇头,开始仔细端详手上的东西,云卿身上掉下来了,是什么呢?
这是……这是一个荷包?穆容渊双眸猛地睁大!
一个玄色的荷包,上面用金线绣了暗纹,荷包夹层里封了苍山云雾,透着一股浅茶香。
这不仅是一个荷包,还是一个做工精致用了心思的荷包。
可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是一个男子佩戴的荷包。这是谁的?还是说,这是云卿浅要给谁的?
穆容渊脑海中想到了一个答案,可他却不敢去证实,他怕自己自作多情,怕再一次被现实打脸。
“这……”穆容渊心里所有的小心翼翼,脑海中所有的难以置信,在看到荷包内侧绣着“子衿”两个字时候,都顿时烟消云散。
这是送给他的!真的是送给他!天啊,真的是送给他的啊!!
一定是她看到他去偷那女子用的香囊,觉得不妥当,所以才绣了一个荷包给他。这是什么时候绣的?他竟然都不知道。这一路上,她都在惦记着他什么?
穆容渊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,看到手上这件精美的荷包,他竟然感觉胸口和鼻子一样,酸的不得了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夜里没有让他看到这荷包,若是他先看到,也不会那样吓唬她了。
穆容渊感觉自己快被懊恼吞没了!!!
他要怎么去面对云卿浅?要怎么踏入那间船舱呢?穆容渊急的忍不住挠头。
……
宇文瑶为何一直没有回来,因为她走错了方向。
从来没有来过江南的宇文瑶,根本对凌源县一无所知。当天夜里听到云卿浅的话,宇文瑶顿时心中大骇!
旁人或许还不知道,但是身为宇文琢的亲妹妹,她是知道,那宇文琢有多么信任宇文璃的。
没想到宇文璃竟然是个不显山不漏水的笑面虎,一想到自己哥哥所做的事都会与宇文璃商议,宇文瑶就感觉头皮发麻,心底发寒。
所以她也顾不得云卿浅会不会被暴民怎样了,寻到机会就忙不迭的溜走,试图回到船上报信。
然而她不认得路,再加之天色黑,竟然胡乱走向了去往杨洲城的官道。
走了整整一夜,也没看到港口,宇文瑶明白,自己真的是走错路了。
看到路边有一辆歇脚的马车,马车旁有女眷,宇文瑶心中稍安,决定上前问问路。
“这位夫人安好,我想问一下,从哪个方向可以到凌源县的港口啊?”
一身贵妇打扮的夫人看到宇文瑶,顿时眼睛亮了亮,虽然样子邋遢了些,可是却掩藏不住她的好容貌。
那夫人漏出一个慈善的笑容,开口道“小姑娘,你可是和家人走散了?”
宇文瑶点点头“我随父亲兄长到江南游玩,一时不查走错了方向,我家的船就停靠在凌源县港口,夫人可否告知从这要如何到港口呢?”
那夫人心中长吁一口气,原来是个外地人,外地人好啊,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,也就没有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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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啧,穆容渊什么时候能知道卿卿是重生的呢?让阿珠掐指一算,唔……需要一个神助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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