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,汗水和着炭灰留下来,似有蚂蚁爬过。
再听着刁三分在耳边嗡嗡嗡,心里不免更加焦躁。
刁三分摇着蒲扇坐在门内,见两人不为所动,不满道:“耳朵里塞驴毛了?没听老夫说话吗?你们诚心想把小二大哥害死是不是?”
屋里小儿娘子哭的更大声了。
刁三分将蒲扇一扔,走到两人身边准备手把手的教导,却猛地顿住,大爷个腿,两人耳朵里竟真塞了棉花!
“你们两个臭小子,怪不得老夫喊了半天也不动弹,只等你们熬好药,只怕小二大哥早都凉透了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便戛在了嗓子里,看着萧景跟苏小酒进门,刁三分立刻变了脸色,笑着迎上来道:“殿下,娘娘,你们可回来了,这两个混小子不听指示,眼看就要耽误大事,老夫也是救人心切……”
后宫团子阵线联萌